适合在民丰粮油集团这样的大型国营企业里边工作,不然不服气的人太多了,反而会耽误企业的发展,所以我退出来也是好事,刘主任也表扬我高风亮节,理解县里的苦衷,……”
张建川信口胡诌,算是善意谎言,安慰这段时间患得患失的单琳了。
单琳对男友所受的委屈也是分外理解,看到男友抬起面颊,心中一慌,这可是在办公室里,虽说锁了门,但是万一同事来敲门,可还没等她反抗,张建川微微发红的面孔已经迎了上来,噙住了她的樱唇,……
吚吚呜呜间,单琳喘息着下意识地抱紧了男友的颈项,“建川,别……”
“没事儿,不会有人来,没谁知道我在这间办公室,……”把单琳抱了起来,自己坐进藤椅,让单琳坐在自己腿上。
一番手眼温存,免不了情浓意浓你侬我侬,……
单琳也觉察到了男友身体变化,心惊胆战赶紧起身,一边伸手到背后扣上文胸扣袢,一边把衬衣重新扎入裙子里,嗔怪道:“成天就知道欺负我,没个正形,……”
张建川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无奈:“琳琳,这不是情之所至嘛,怎么还成了我欺负你了,这可是你说的,总有一天我要真正欺负你一回,……”
单琳大羞,“不行!”
单琳也知道现在自己和建川这种情形很容易擦枪走火,所以她这段时间和建川几次幽会都是在电影院和公园里。
甚至都不敢让张建川去她宿舍,就是怕情不自禁越过最后一关。
可这种日子对男友太难熬了,单琳也没有办法,或许是之前这种黏黏糊糊太久,骤然间一突破,进展就太快了。
二人又在办公室里就这样搂着说了一会子话,一直到单琳要回单位了,张建川才把她送回去。
张建川都想不起自己没有和唐棠欢爱之前与唐棠谈恋爱是怎么过来的了,他发现自己现在这方面的自控能力急剧下滑,或许就是有过性事之后食髓知味带来的后遗症。
最好的办法还是全副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让忙碌劳累把情欲从脑子里彻底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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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坝这边,张建川就觉得连这边的空气似乎都要清新自由得多。
无论是厂里,还是东坝镇上,或者尖山乡里,张建川都觉得说不出的自在。
除了担心周玉梨的“偷袭”,在厂里是最舒服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睡觉睡到自然醒,就差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不过只要自己想去数,飞到深圳去,一百多万恐怕真的能让自己数到手抽筋。
感觉到单琳也想控制一下两人感情的进展速度,以免不受控制的迅速突破红线,所以张建川也“如她所愿”地减少了见面频率,从隔天一见面变成了三四天见一次面。
可这样单琳又难抑相思之情,每天都要打两三个传呼,在电话里倾诉情思,弄得张建川更是火大难熬,这摇裤儿都换不赢。
杨德功来了。
“怎么样?”看着瘦了一大圈但精神尚好的杨德功,张建川亲自端起泡好的茶送上。
其实从五月份杨德功就渐渐从集团公司里消失了,大家都以为他是因为被判缓刑,所以不得不避风头,但其实并不是。
是张建川安排他出门了。
自打知晓县里定下来了要组建这个粮油集团公司之后,张建川就不得不替自己考虑后路。
本身这就是集体企业,县里接管成为国有企业,就算是省农科院那一份也是国资,所以换将易人都很正常,属于常规性的组织程序。
一山不能容二虎,如果县里要完全掌控这家企业按照县里的意图来,张建川清楚以自己的脾性恐怕很难接受,那么走人是大概率,所以他要准备后路。
干部身份就算是有了,在张建川看来这就是一个身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