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真道:“因官职低微,便打算过两年再做打算。”
黑夜里,祁祺白眼一翻,将他一把推开“好,我现在回答你,我不愿意。”
皇甫翊猝不及防,错愕道:“为何?”
为何?为何你个头,怎么有脸问的?
“奴才怎能和殿下相配?殿下是皇子,奴才是太监,不相配的。”
皇甫翊听是这个原因,莫名松口气,又抱住祁祺,对方还未穿衣物……这番孟浪且不要脸的举动他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做,难免不自然些,只是和喜欢的人坦白相拥,心情又很是激动。
“且不说我这个皇子身份有名无实,我是真的从未在意过你的身份,来宝,你能相信我吗?此话绝不是一时兴起,自三年前出宫,我就对你十分不舍,后每日想起你,不知道何时,就变成了这样的感情。”
“我是真心喜爱你的,你根本无需自卑。”
祁祺:???
祁祺认真道:“殿下,你还是三年前的殿下吗?咱俩还能有啥说啥吗?”
皇甫翊一想到那些日子,就很心软,顶着发烫的脸,他不自然却还是坚定道:“当然,你于我……永远是不一样的。”
于是祁祺干脆的又掐了他一把,两人还窝在被窝里,又闷又热的,祁祺心情都不好了:“谁自卑了?谁自卑了?你觉着我这身份,我很自卑吗?”
皇甫翊觉出点不对:“嗯?”
祁祺骄傲道:“本公公一个二等大太监,凤仪宫偏殿扛把子,有钱有权有九殿下撑腰,你觉着我会自卑吗?”
时隔几年,皇甫翊再一次体会到被怼的感觉:“……”
“殿下要娶妻纳妾生儿育女,奴才却只想和一人在一起。”
能不能长久先不说,祁祺已经改过自新,很多个朋友可以,但是对象只能有一个。
皇甫翊也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他只从书中见过,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
他喜欢来宝,只是他的生命中还有另一个目标,报仇,还有,那个位子。
皇甫翊陷入了沉默,良久,他道。
“来宝,我确实不能只要你一个人,但我发誓,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只爱你,惜你,你能不能……”
“不能。”
祁祺都快睡过去了,见他冷静了些,才提起刚才问题。
皇甫翊见他态度坚决,只好先压下思绪:“先前四哥被九弟找到把柄无奈潜逃,借口被水匪挟持,我将计就计上了这贼船,路上也能收集更多证据……”
“你无需担心,九弟的人手已在清海道守株待兔,只要船上私货的新买家一来,我们就能抓到他人赃并获。”
祁祺:“清海道?我们现在还在漓江吗?”
皇甫翊:“嗯,走这条路线我有记忆,再过两个时辰船就会从漓江道转至其他水路,路过顺城,丰城,常安城……从禹河沿路向上……”
祁祺可是看过避暑山庄道皇宫的水路地图的,照五皇子这么一说,事情了可不得,五皇子不敢走大道是真的,只是其他水里有水匪不说,清海道距离这里比皇宫还远,近千公里距离,这船得坐到猴年马月啊!
“这么远……”
皇甫翊揉揉他的脑袋苦笑:“我方才知道你被掳上船来也吃了一惊,你夜里怎么在九弟房间睡了?”
他倒是不相信那些人说的话,他看得出来,日常九弟和来宝是以好友身份来相处的,如果这二人之间有猫腻,光是来宝这里就瞒不住,来宝向来是把表情脸上的。
想到这里,心中无限柔情,皇甫翊又宽慰道:“无需害怕,我会护着你的,只是你这段时日只能待在房间里了,四哥那边也需要应付一番,我会教你。”